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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俊三月读书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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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5 16:35: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中的国家理论与个人权利
康俊S20201011
摘要:诺奇克是上世纪美国著名的新自由主义的代表人物,本书主要论述了诺奇克的国家概念以及个人权利。就国家理论而言,他继承了霍布斯、洛克、卢梭等人流传下来的对自然状态的理解,但又进一步发挥、阐述,对西方古典自由主义者们所提出的契约论重新进行了审视和批驳,通过自己的一套构建逻辑,建构出了自己的“最低限度的国家”。就个人权利而言, 针对现代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平等”与“自由”的矛盾,诺齐克提出他的个人权利思想。然而,诺奇克的思想也存在思想上和实践上的弊端,但整体而言,诺奇克的国家理论和个人权利思想对于理清国家权力边界,国家、社会、个人三者关系具有重要理论意义。
关键词:诺奇克;新自由主义;国家理论;个人权利
一、诺奇克的国家理论建构与思考
诺奇克关于国家理论的论述主要包括保护性社团、看不到的手、弱契约主义三个层次。首先,从保护性社团论述来看,诺奇克在构建国家理论之初首先论证了“保护性社团”这一概念。在这之前,我们提到过在人与人之间,他们容易有一些冲突和报复。而在冲突当中,一些人又会由于各种原因而聚集在一起——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可能有互相帮助或其他关系。在自然状态下首先产生的是简单的保护性社团。在简单的保护性社团之后,诺奇克提到,如果在不同的保护性社团之中发生冲突的话,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微妙。当不同的机构的委托人之间出现冲突的时候,将会发生什么情况呢?简单来说,如果这些社团的处理意见是一致的,问题会简单很多,但是如果有偏差的话,就会出现非常复杂的可能性,如何处理和面对这些可能性则会成为其中的一个重要问题,因此,诺奇克进一步阐述了支配性社团存在的必要性。不同的社团之间最有可能发生的是不断的小战斗和小摩擦,这些小战斗中双方互有胜负,谁都不能取得压倒性的优势,而成员们也陷入了一种杂居混居的状况。在这种情况下,两个甚至更多个社团走向了妥协,他们决定用一种统一的方式来解决它们无法判断的案件——第三方裁判者或者后来的法庭也就这样产生了。大家通过它进行判断,并遵守其判决结果,这样来维持总体的稳定。另外,从看不到的手的角度来看,诺奇克在阐述最低限度国家的时候采用了一种独特的解释方法,也体现了其思想中非常重要的古典自由主义的思想。他效仿亚当 • 斯密对于市场经济的“看不见的手”的解释,以此来阐释国家的产生原因。在亚当 • 斯密对于市场经济的诠释中,他明确提到,在市场经济中,人们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并不是出于怜悯或者同情之心,也不是有人强迫他去这么做,而是因为市场的存在,其会自动调节,激励人们去追随自己的利益。人们认真地计算了自己的利益之后确定目标,为了目标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所推动,以至于最后达到自己的目标。在市场交换中,人们也是如此,相互之间以最高的性价比来交换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所推动。“我们每天所需的食料和饮料,不是出自屠户、酿酒家或者面包师的恩惠,而是出于他们自利的打算。”诺奇克则基于此,在一定程度上反对了之前统治西方政治哲学领域长达几百年的契约论。他认为国家的建立,其中有不少因素应该来源于一种“看不见的手”的推动,人们在社会交往过程中,由于矛盾和争端,慢慢形成了相互之间的争斗,而后又自发地去组成了一个个社团和小群体,而社团和小群体在相互的矛盾和争斗当中,他们也会最终走向妥协,并要求去成立第三方的裁决机构。“看不见的手的解释,每个人的意图仅在于促进他自己的利益,他在这样做的时候,正如许多其他人也在这样做的时候,由一直看不见的手引导而促进了一个目的,而这个目的并不是其意图的一部分。”我们知道“社会契约论”的本身并不是人类社会所产生的真实过程,只是其中的一种解释方法,因此,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其不能完全解释国家的诞生。而诺奇克则是按照之前已经提到过的方法,分成三步,逐步建立了国家:首先是从洛克的“自然状态”发展为“支配的保护性社团”,然后由于需要禁止独立个体的或者群体的过激行为,而产生了“超弱意义的国家”,最后则由于赔偿原则走向了“最弱意义的国家”。最弱意义的国家的产生过程尽量避免侵犯个人权利,而是尝试去保护每个人的基本个人权利,因此,“最低限度的国家是正当并且合道德的国家。”从弱契约主义来看,诺奇克对契约主义的一些批评是显而易见的,并且许多著名学者都认为诺奇克是一个“反契约主义”者。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诺奇克的学说当中,依然带有一定的契约论色彩,最后形成最低限度的国家的时候,还是需要所有人“同意”这个政府和国家,否则诺奇克所一直强调的个人权利依旧不能得到很好的享有,因此,也有一些学者提出诺奇克的国家理论是一种弱契约主义。
当然,诺奇克充分考虑到理想中国家理论建构所面临的困境并予以论述。他认为最低限度的国家与当代社会的不适应性,诺奇克的最低限度的国家思想跟古典自由主义的“守夜人式国家”在许多方面是非常相似的,这要求政府只能保护公民的最基本的权利,而不能进一步干涉整个国家的运行。但是自从 20 世纪以来,这种不闻不问、任其发展的绝对自由政策已经行不通了。20 世纪 20 年代末到 30 年代初的资本主义国家集中爆发的金融危机彻底打垮了这种政策下创造的国家形态。在当代的社会环境下,国家适当干预经济、福利等方面,为整体发展指明方向,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法。如果一味地放任,那么最终的可能性便也是政治、经济超出可控范围,是非常危险的。因此,国家必须承担起一系列更重大的责任,维持社会的正常发展。
二、诺奇克的个人权利思想
关于个人权利思想的探究,诺奇克主要从最弱意义上的国家产生对个人权利的保护、道德边际约束、持有正义理论、个人天赋权利四个角度细致展开。第一,诺齐克理论的出发点是洛克、卢梭式的自然状态。在自然状态中,人们拥有一些自然权利,如生命、健康、自由或财产等不受侵犯。由于这种种的不便,就可能出现一些保护性的社团。在一个地区内可能最初有好几个保护性社团,如果两个保护性社团发生争执,各个保护性社团诉诸自己的力量来保护其成员的权利,支配性的保护性社团可以进一步禁止独立者冒险地强行正义,这样它就获得一种事实上使用强力的独占权,或者说为赔偿被禁者而给他们提供免费保护,通过为再分配而达到保护所有的人,这样最弱意义上的国家就出现了。它的存在必须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它拥有在一个地区使用强力的独占权;第二,对这一地区内所有人提供保护。这种最低度的国家在道德上可辩护的唯一根据就是它只对其成员的权利提供保护,它的职能是保护自由选所有人的自然权利,防止暴力、偷盗、欺诈等违反自然权利的事情。它除了保护性功能之外无其他功能,即所谓“守夜人”式的国家。第二,诺齐克认为,道德边际约束指他人的权利 确定了对你行动的约束, 任何人在行动时都不应当违反这种边际约束。国家也一样, 它只对所有人提供保护, 而不对他人权利进行侵犯。《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前言的第一句话就是: 个人拥有权利。有些事情是任何他人或团体都不能对他们做的,做了就要侵犯到他们的权利。这些权利如此强有力和广泛,以致引出了国家及其官员能做些什么事情的问题。”诺齐克把他的论点与功利主义的权利论相对照,指出权利功利主义与一般功利主义不同的地方在于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对权利的侵犯代替幸福总量的目标,但这一权利功利主义还是会要求侵犯某人的权利,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这一社会权利侵犯的总量。在他看来,保护权利不受侵犯不是功利主义式的目的,而是一种道德约束,只有这种道德约束的行动才是合乎道德的或在道德上是合理的。第三,诺齐克则认为分配正义不能成为国家扩大其功能的概念,坚持把自由优先、权力至上的原则,主张以“持有”来代替“分配”这一概念, 并提出他的“持有正义”理论,即资格理论: ( 1) 一个符合获取的正义原则获得一个持有的人,对那个持有是有权利的;( 2) 一个符合转让的正义原则, 从别的对持有权利的人那里获得一个持有的人,对这个持有是有权利的;( 3) 除非是通过上述两点的应用,无人有权拥有任何东西。第四,罗尔斯把人的自然天赋看成是社会的共同遗产或社会的集体资产并认为它们都是偶然性因素所起的作用, 因而对财富的分配的影响都应当消除。罗尔斯说,自然资质与天赋是不应得的,因为它们“从道德的观点看是任意的 。”在他看来,把财富分配的基点放在这种任意且非必然的基础上是不妥当的。诺齐克的个人权利思想贯穿于他的《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他的权利概念是从个人立论的,表示一种个人实质拥有的东西,它只关心个人权利的产生,创造与维护而不关心持有权利的社会结果。同时,他又把“权利”作为一种对个人行为或政府行为的有效的道德边际约束,意味着任何侵犯个人权利的行为或行为准 则都不是正当的,他人的个人权利确定了你的行动界限,普通的个人权利确定了对于国家的 行为的严格限制。
三、总结与思考
诺奇克的国家理论建构以自然状态为逻辑起点展开叙述,自然状态中人们会相互斗争,产生矛盾,在不方便的自然状态中为了更好的保护每个人的权益产生支配性社团,随着时代、历史阶段的变化,这种支配性社团将会演变成最弱意义的国家。因此,他的国家理论为国家的产生和权力边界作出详细划分,为当代国家理论发展提供重要理论借鉴。另外,个人权利层面与国家层面相互联系。他的“人是目的”的思想比康德还彻底。也许他的个人权利思想在某些方面走向了极端, 但他的这一思想对我们及当今世界具有启发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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