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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宝十一月读书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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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3 16:48: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读《中国东南的宗族组织》
----莫里斯·弗里德(Mauriee Freedman)
畅月逝,冰月来。秋先梧桐落,春后桃李荣。白露清斋,独落霜,烟缕知愁。长沟流月,海棠梨花。回眸回眸,杏花惊疏影,轻欧落晚沙,恰似多年一梦。游子相愁,满船明月,看水,看山,惜人间,叹江湖。
一、关于对“宗——族——祖”的理解
这本书是弗里德曼在综合多位学者的文献基础上,相应的进行二次整理与阐述,虽然未进行实地考察,但是在论述宗族亲属组织运转的逻辑体系,都极具创新性与新颖性。在前言中,作者就明确指出本书研究的主题是:分化社会中的单系亲属组织和集权政治体系,并且解释了引起人类学家极大兴趣的社会复合体的问题。作者的主要研究的是福建、广州两地,选址的特殊性在于不仅具有大范围的单系亲属组织,而且向海外大量移民。
首先,这本书读完后的最大体会:是否可以深入洞察“宗-祖-族”的文化镜像。在此之前,曾经有学者这样论述他的贡献。在社会人类学的中国研究史中,莫里斯·弗里德曼无疑是一位重要人物,因为人类学中国研究的宗族模式正是在他手中正式形成的。虽然在他之前,宗族就曾引起葛学溥和胡先缙等学者的关注,但身处战后理论更替潮流中的弗氏敏锐地看到了这一现象的理论价值,把关于宗族的研究推向了这一领域讨论的前沿,并构造出从宗族组织认识中国社会的理论模式,对后来者影响至深。该派的后起之秀裴达礼和王斯福在他们合编的纪念弗里德曼的论文集的“前言”里就评论道:“如果说费孝通、林耀华和田汝康开启的是中国本土社会学中的受英式训练的人类学路线的话,那么弗里德曼、华英德和斯泼林克尔的研究就是在英国的人类学和社会学领域开启了一条中国路线。”我们常说,一代宗师、一代文宗;老祖宗;光宗耀祖这样的词语。其中的宗各词含义是否都特指一个语义。实际上,在学者解释看来,解释颇多:一是认为特指帝王的祖先;二是泛指祖先。比如元·关汉卿《窦娥冤》第四折:“我窦家三辈无犯法之男,五世无再婚之女;到今日被你辱没祖宗世德,又连累我的清名。”三是对尊长者的敬称。如《红楼梦》第四十七回,那丫头道:‘好亲亲的姨太太,姨祖宗!我们老太太生气呢!你老人家不去,没个开交了。”四是指祖先的神主牌位。如郭沫若《芭蕉花》:“不一会父亲晓得了,他又把我们拉去跪在大堂上的祖宗面前打了我们一阵。”五是犹崇尚;效法。如晋·葛洪《抱朴子·尚博》:“或有汪濊玄旷,合契作者,内辟不测之深源,外播不匮之远流,其所祖宗也高,其所紬绎也妙。” 可见,此关于宗的解释就如此众多,按此逻辑再分析祖-族的衍化发展,就相当之复杂。如《礼记·祭法》:“有虞氏禘黄而郊喾,祖颛顼而宗尧。”孔颖达疏:“祖,始也,言为道德之初始,故云祖也。宗,尊也,以有德可尊,故云宗。”
二、“宗族”的理解维度
在日本学者滋贺秀三《中国家族法原理》一书中,认为亲族一亲属是由血缘关系和婚姻关系联结起来的人称为本宗,由自已和男系血缘关系联系起来的人(男系血亲)以及他外姻;女系血族、妻家的娘家、女儿的夫家等,也就是非本宗而有亲属关系的人。
其中,“本宗”是宗族一词的最广泛的定义,即由同一祖先分支出来的父系亲族。宗的范围,取决于从何处确定共同祖先。就像同心圆一样,无论有多少层次,在理论上可以是无限的,没有绝对的界限。然而,在张国刚先生的《中国家庭史》一书中认为,所谓宗族,一般是指不同居、不共财共囊,但是在政治、法律和经济上都有着密切联系的宗亲集团。家族”与“宗族”的区别在于:家族是血缘关系比较密切的亲族集团,而宗族则包括血缘关系比较疏远的同姓宗亲。大体可以规定五服之内为家族,超出五服的共祖同姓为宗族。然而,在郑振满先生的《明清福建家族组织与社会变迁》一书中简单直接概括宗族定义为分居异财而又认同于某一祖先的亲属团体或拟制的亲属团体。这里的拟制血亲是指本来没有血缘关系或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但法律上确定其地位与血亲相同的亲属。
三、关于对弗里德曼模式的理解
在弗看来,他定义宗族是以族产为基础的继嗣团体,其内部可以分为族、房、支等组织系统,包括不同阶层和职业的族人。比如在确定“氏族”是绅士的特性之后,他说道:“关于所谓宗族村落的性质,对这一问题我应该不作决定,我认为在农民中间的这种组织是一种地方组织,而不是一种亲属组织。”我们在中国东南地区所看到的这种宗族当然是政治与地方组织。假如我们不能认识到这点,并且认为它是膨胀了的家庭的话,我们肯定会惊讶于它们是如何在一个复杂而又存在差别的社会中得以延续。假如中国东南地区的村落-宗族是一个谜的话,我希望这种困惑显示在它的历虫中,而不是在它的运作中。但是在美国人类学家华琛看来,宗族指一种团体,其成员有共同的祖先、分享共同的资源、从事共同的活动,且意识到自身属于同一个团体。在现代意义上,华的解释似乎更加符合我们的认识限度与理解深度。但我们更应该理解到一点的是,华是从福建、广东二地经济基础开始,细述了当地宗族的规模和组织结构,对其以下的各层组织:房、支、户以及这些组织在地方社区中的政洽经济功能,以及围绕共同祖先展开的各项祭祀和礼仪进行了阐述,并在此基础上考察了宗族之间以及宗族与国家权力之间的关系。
总之,我们可以有很好理解的是,弗的研究是建立在边陲地区、稻作生产、水利工程的三核心要素上的观点凝结。但是,在我们今天看来,宗族的最终形成并非简单的仅仅是“系谱原则”的结果,其中也是有以族产为基础的凝结要素。因为一旦祠堂建立那些显示共同利益的裂变的许多单位,会依次享有与祠堂有关的财产的果实而且提供仪式的费用。这种仪式表达的裂变群体直接依赖于经济资源,没有祠堂和土地或者其他财产予以支持,裂变单位不可能产生而且使自身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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