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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宝六月读书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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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28 22:45: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何谓理解,何谓因果


时至今日,马克斯.韦伯的思想对今日的我们依旧产生着重要影响。韦伯的一生经历极其丰富,人生跌宕起伏,思想深邃复杂。回溯历史的河流,在今天我们依然未能充分回答韦伯一个世纪前的提问:现代社会的性质是什么?世界历史的规律是什么?行为者必须遵循的规则是什么?人应该赋予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在哪里?也许,今日的我们依旧渴求这位伟人给予一些微小的提示;希冀于在他的著作中寻觅于些许思维的灵感;亦或者困惑的人类依然需要怀揣许多的未知前行。无论怎样的解释与追问,我们都需直面。



   在思考这些问题的同时,阅读了他的《社会科学方法论》和《中国的宗教:儒家与道教》,同时也参读了李凯尔特的《文化科学与自然科学》和狄尔泰的观点。




实质上,我依然相信在了解一个人物的思想之前,如果能对其人生的阅历有其基本了解,对于深度理解和解读人物的思想转变定会受益良多。在这里,我不再赘述韦伯的人生历程,但我依然深深折服于横跨一个世纪的人生两段思想的截然不同,也许时势造英雄,亦或许“英雄”让我们铭记了一个特殊时期社会历史性转变的“阵痛”。
   汉语一词“理解”,如果谁能将该词的解释无限丰富与具象传递,那么当属韦伯的思想首当其冲,时至今日我们不得不赞叹于他的深邃想象——“解释性理解”。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争论,绵延了几个世纪,可谓是“烽火不息”。自智者学派始,人们从未停止于对行动的思考、意义的探寻、价值的追问、生存的反思。韦伯的研究,可谓有趣许多。他认为,人们的社会性行动独特之处就在于其个体行为选择者的意向性取向,甚至他认为这也是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一种区分。当然,用极其简单的话去概括韦伯的所指“理解”——就是强调寻求推动历史行动者行动的主观意义。在该观点的认识上,不得不提及两位著名学者:狄尔泰和李凯尔特。狄尔泰认为人类生活的每一刻都承负着对于过去的觉醒和对于未来的参与,这种时间结构组成了包括感觉经验、思想、情感、记忆和欲望的人类生活的内在结构,所有这些构成了生活的意义。人们凭借“神入”他人的内在状态而理解人类生活,把握人类生活的意义便是“精神科学”的内涵和基础。我相信,这和韦伯青年时期与这几位朋友的密切交往有密切关系,似乎也在应证着另一位社会学大师哈贝马斯的社会交往行为理论的“影响”。而李凯尔特则则认为,为人所承认的价值划分了文化现象和自然现象,因而研究方法的特殊性使得两类经验科学从本质特征方面区别开来,这既需要建立资料分类的原则,也需要建立形式分类的原则。实际上,韦伯基本上接受了李凯尔特的划分自然科学和文化科学界限的原则,同时也吸收了狄尔泰关于意义和理解的学说,把它与李凯尔特的价值学说、特殊性和个别性学说结合起来,形成他自己关于文化和文化现象的观点。在《社会科学识和社会政策认识中的“客观性”》一文中,韦伯指出:社会科学(文化科学)的对象是文化事件;文化事件的规定包括着两种基本的要素,这就是价值和意义。
   韦伯的理解社会学观点,在今天我们看来,不仅需要把握个体行动者的主观意指的意义,更应回答能动者做出行为意义的信念和价值观取向。换言之,社会科学的韦伯理解社会学的亮点在于用解释性的理解方式了解社会现象的同时,还需要在因果关系上去说明现象背后的基本程序。何谓因果,有“理”有“果”的逻辑对应之处正在于此。
   所谓“因果”,大千世界,有因必有果的佛学解释耳闻能详。历史学认为因果是一个事件产生结束的特殊环境。而社会学通俗的因果性则变现为确定两个现象之间的规律性关系。很有独特之处的是,韦伯将因果的看法聚焦于或然性、可能性、机遇概念。其实,韦伯的因果看法,停留在大量的思想实验基础上,比如说,按照韦伯的因果性看法:因果关系不是整体决定整体,或者部分决定整体的关系,而是部分对部分的关系。如果联系历史事实,去思考韦伯的思想观点,就能想到许多特殊之处。如果一战并未因斐迪南大公遇刺形成导火索,一战是否还会爆发,若依然还会爆发,那就应将该暗杀事件从原因种排除。在阿隆的《社会学主要思潮》中,他认为韦伯这样的解释有利于恢复人物与事件的作用,有利于表明历史进程并非是先确定的,有作为的人就可以改变历史的进程。当然,我们知道,韦伯对历史学的痴迷和关注由来已久,故许多的见解颇具多学科视野的见解。在韦伯看来,采用这种概念模式的本质是“把历史生活中某些关系和事情集合为一个复合体,它被想象为一个具有内在一致性的体系。而实质上,这一结构本身就像一个通过着重分析现实的某些因素而得出的乌托邦”。韦伯认为,参照这种乌托邦式的“理想类型”就能把社会关系特征变得更实际、更清晰、更便于理解,也将有助于提高我们在研究中推断原因的能力。
   实际上,韦伯眼中的理想类型更像是一种方法论上的分析结构。通过这种分析方法,可以使其与经验实在相比较。若我们简单地理解,由于经验现实是复杂多样的,包含无数的关系和事件,就研究者来说,他不可能穷尽社会实在的所有特征,那就可以选择通过理想类型,借着片面地强调或夸张现实里面的某些成分,然后把它提升到一种纯粹的概念。这种纯粹的概念也许是一种乌托邦,在现实中是找不到的,它只是建构出来的思维图像,而借助于这个建构出来的思维图像,我们便可以把它去跟我们研究所寻得的资料,或是我们在现实里面对经验的整理加以对照,看看现实与理想类型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并可以努力找寻和说明存在这些差距的原因。可见,理想类型仅仅近似于社会现实,绝不等于社会现实。正因为有这样的相似性,才使比较成为可能,从而能够更好地获得对现实的认识。英国社会学家帕金曾经做过一个很有意思的比喻分析:“韦伯的理想类型几乎必然是有点歪曲和夸张的描述,确切地说,如同英国漫画家的漫画一样是一种仍然认得出来的夸张的描述”。由此可见,理想类型只是一种有关社会现实的抽象的概括,那就必然会出现与这种模式不合的情况,韦伯称其为“理想类型”的偏离。当然,韦伯也清晰的认识到,社会现实和经验历史具有无穷丰富的多样性和复杂性,永远不可能被纳入有限的规律之中。因此,社会科学的分析方法必须是个别化而非一般化的。我们在社会实践中如果能在宏观把握历史脉络的同时加入一些微观关注,则能促进社会更和谐更富人性化地良性发展。


   总之,在这里我们不能忘记韦伯所处的是一个历史性社会变革时期。从传统社会向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历史性转变,对其资本主义下的理想型概念的解释更多的是诠释西方社会各种个别的历史构成物之间建立起的因果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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