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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份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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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1 23:22: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旧制度与大革命》读书笔记
对于法国大革命的认识,其实大部分来源于高中课本里说的什么君主专制的压迫、民不聊生如此等等,都是套路。总是觉得它和英国光荣革命、美国独立战争没有有什么区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重大意义。后来逐渐阅读了相关的历史方面的资料以及有关的经典著作,例如柏克的《法国革命论》,才开始逐渐对其有了一些了解。《法国革命论》是柏克写给他朋友杜邦的信,并且这本书也没有进行严谨的资料参考,在了解基本事实的基础上,作者从这一概括性的事实出发进行分析,进而得出自己的结论。柏克在书中严厉批判,他认为法国通过革命推翻了君主,实现了国民议会的统治,但却带来了贫困和动荡。与此不同的是,托克维尔进行了详细的历史文献资料调查研究进而进行了自身的判断得到了结论。从本书的整体结构来看,这本书在每一章的题目就讲明白本章要说明什么了,每章节之间同样是递进或者并列的关系,虽然有些章节有些地方并不那么通俗易懂,但是在结构上理解本书是不难的。再次,每一个章节里面的内容也是十分详实的,尤其是对于数据的运用,作者对于当时各方的请愿书的内容都是信手拈来,想来是花了很大的功夫研究在各个阶层中的百姓的不同的要求和愿望,以此作为了解他们思想的切点。对于作者在文中不断提及的,法国现状和德国、英国、美国的对比也是很有深意。
本书共三编,每编又分为几章。每一章针对一个核心论点(即为每章标题)做具体论述。第一编主要对法国大革命的性质进行阐明,第二编、第三编分析大革命发生的原因和动力,其中,第二编涉及到具体的政治制度、行政管理、司法立法,第三编则涉及到民族民情、社会风尚,论述层层递进、逻辑严密而有序。
第一编共有五章,对法国大革命进行了一个总体性的说明。大革命爆发之际,人们对它的评论歧异是因为当时没有人看清它的真实面貌和未来形态。大革命爆发前夕,人们对革命将成就的事业没有明确认识。然而法国大革命几度失控,摧毁政府,动摇社会,更跨越国界。“从这座被谋杀的君主制的坟墓中,走出来一个丑陋,庞大,超出人类全部想象力的可怕的怪物。”大革命的根本与最终目的并非像人们过去认为的那样,是要摧毁宗教权力和削弱政治权力,宗教与政权只是外壳,实际上反对的是教会对世俗的禁锢,而且建立更大的权力。大革命是一场以宗教革命形势展开的政治革命,当法国人民从反宗教开始他们的大革命时,这样的一种以反宗教为包装的革命方式,其实就意味着它在空间上具有普遍的蔓延性。因为宗教具有抽象的特点,“宗教的特性就是以人类本身为出发点,并不会去考虑国家律法、风俗习惯给人们灌输了什么特殊的思想和观念。”法国大革命之所以能够在欧洲各国迅速传播,是因为“宗教这一从人性本身出发的特点能被所有人认同,在整个世界都是一样的。法国大革命之所以能够在欧洲各国迅速传播,是因为“宗教这一从人性本身出发的特点能被所有人认同,在整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当我们对宗教抽象性与革命传播速度进一步研究,我们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宗教中人们所要信仰的东西越是抽象且普遍,越是能够快速传播蔓延,不受律法、气候、种族的限制。”此外,18世纪的欧洲旧政体之所以也整体上处于颓败崩溃的边缘,是因为欧洲各国之间的政治制度有很多相似之处,因而,在如此相似的政体和社会环境中,一个国家发生巨变,整个欧洲大陆都面临着动荡。而对于大革命取得了怎样的独特功绩。托克维尔认为,法国大革命的本质是一场社会政治革命。“从政治制度上讲,它势必要增加公共权威的力量和权力”,而不是让其处于混乱和无政府的状态之中。“从大革命本身来讲,这场革命其实就是以一种更统一、更简单、人人地位平等为根本的社会秩序,来替代无数个世纪以来绝对统治欧洲大部分居民的封建政治制度。”当然,由于旧的政治制度还与其他宗教制度、社会风俗、思想文化交叉联系在一起,因而,这些东西也是大革命所要摧毁的。但托克维尔也意识到,“它看似摧毁一切,其实只是斩断那些能够连接一切的东西,这就显现出了这次革命的伟大之处。”虽然这场革命是伟大的,但其创新程度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多,因为在大革命的浪潮过后,一些旧制度的情感、风俗习惯以及思维方式会被人们不知不觉地继续沿用。
第二编共有十二章,主要是论述法国大革命爆发的原因。大革命最初是攻击教会。基督教之所以激起这样强烈的仇恨,因为当时宗教也是一种政治制度,教士占据了最有特权、最有势力的地位。18世纪的哲学宣扬的“人类生来平等”思想成为革命诱因之一。但法国大革命又并非是一场宗教革命,因为法国革命涉及现世实质是一场政治革命。大革命的业绩是突然间完成了需要自身一点一滴、长时间才能成熟的事业,彻底摧毁了或正在摧毁就社会中贵族制和封建制所产生的一切。但革命并不是在那些中世纪的制度保留得最多,人民受其苛政折磨最深的地方爆发。恰恰相反,革命是在那些人民对此感受最轻的法国爆发,因此在这些制度的桎梏实际上不太重的地方,它反而显得最无法忍受。
从统治层面来看,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旧制度不断遭到破坏,国王的权力越来越不受约束,统治阶层腐化堕落,给社会造成沉重负担。关于中央和地方关系。在中央,国王下设御前会议,集立法、行政、司法三权一身,实际权力仍在国王手中。在省级,中央派总督管理,总督既是行政官又是法官,通常是新封贵族,大领主看不起总督。在县级,总督任命总督代理管理,总督代理都是平民。在基层,乡村过去由领主管理,现在由中央管理;城市过去自治,后来为解决财政困难,而取消选举,改为鬻买,各市政府蜕化为小寡头政治。关于行政权与司法权的关系。行政权与司法权关系混淆,御前会议通过调案干预司法审判,要求将涉及政府的案件移交给总督和御前会议审理;法庭有时也获准制定政府规章。法庭干预政府只对案件有害,政府干预法庭则使人们堕落,使他们兼有革命性和奴性。关于首都和外省的关系。高度的中央集权使得巴黎权力越来越大,制宪会议能一举废除所有旧省份,把全国划分为83块不同地方。巴黎不仅是交换、贸易、消费、娱乐的城市,也是工场和制造业的城市,成为全国活动的主要起源地。人口大量聚集首都,用行政手段已经无法控制,事实上已经成为一支军队。
从社会层面来看。中央集权使得各地之间差别越来越小,各阶级之间越来越相似。但贵族、资产阶级、农民之间却成为彼此漠不关心的陌生团体,组织不起什么力量约束政府,也组织不起什么力量援助政府。从农民与贵族关系来看。 法国农民可任意往来、买卖、处置、耕作。农民成为土地所有者,后代都成了小地产主。法国存在了大量的小地产主,这些小地产主虽已摆脱了领主的管辖,却承受着沉重的土地奴役。因为当时法国所有郊区官吏隶属政府,或归中央政府统辖,领主几乎不再是国王在教区的代表,事实上成了拥有免税权和特权的一个居民而已。即不再享有政治权利,仅享有经济权利,特别是在土地上的特权。但正是这土地上的特权,如年贡、地租以及现金或实物税等,损害了土地耕种者的利益。恰恰是摆脱了领主控制的小地产主对不再享有政治权利的贵族日渐不满。在征税的过程中,省议会中无人愿意当征税员,只好轮流担任,要求收税员以其所有财产乃至人身,对职务负责,要么自己破产,要么横征暴敛,结果这些封建残余权利的勒索比封建时代还要苛刻。从农民与资产阶级关系来看。军役税及其附加税对农村的负担比城市沉重得多,平民中的有钱人宁可出租财产遁入附近的城市,也不愿在农村受罪,结果使得农民中所有平民所有者几乎都变成城市资产者。这些人到了城市以后,生活目的变成追求可以通过购买获得的城市政府官员职位,对农村的事情再也不关心了。从贵族与资产阶级关系来看。贵族与资产阶级在行为举止上已经很难看出差别,不过贵族已经变成种姓,特殊标志是其出身,贵族与资产阶级之间但仍避免联姻。最初两者联合起来反对王权,领主统治瓦解后,资产阶级与贵族在政治上再没联系,便各行其是。虽然贵族作为阶级不再享有政治权力,但贵族个人却享有很多特权,如免税权特别是在军役税不断变更名目、增加内容的情况下,免税权就显得庞大起来,人们看到的不平等比起人们感受到的不平等更大,更有害。资产阶级个人虽然可以通过国王授封晋爵的方式晋升贵族,但改变的仅是个体,每年捐税摊派征收都重新在他们之间划分出一条清楚明确的阶级的界限,两个阶级的差别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显。结果,同胞们形同陌路或仇敌,难以联合起来共同管理公共事务。尽管各阶级之间互相分离,但各阶级在反抗国王暴政上却有着共同的利益诉求。贵族毫不关心公民们普遍自由,但反对国王对他们的控制。资产阶级也会表现出真贵族那样骄傲与抗拒精神,捍卫共同的尊严和特权。过去由贵族负责交通设施等公共基础设施,贵族领导瓦解后,改由中央负责,中央只好通过劳役的形式来维修公共工程,加重了农民的负担。
第三编共有八章,同样是论述加速大革命到来的因素。这部分主要是在分析大革命产生社会根源的基础上,对文学、思想、改革等因素对革命的影响进行了分析。首先是文学中的政治倾向煽动了革命热情,却没有足够的政治经验和政治智慧维持革命的成果。当时特权泛滥,使人们越来越感到特权没有存在的理由,这种想法潜藏在文学之中。文人们开始认为,应该用简单基本的的法则来取代统治当代社会的复杂的传统习惯,作家已成为旨在推翻国家全部社会政治制度的强大政党的真正首领。但是文人们很少参与政治,对现实缺乏足够了解,于是更倾向那些普遍的思想和体系,而不是具体的制度设计和政治运作。民众由于也缺乏政治经验,对文人们言听计从,衷心拥戴。作家控制了舆论的领导,一时间占据了在自由国家通常由政党领袖占有的位置。再次,宗教被当作国家制度的基础而受到攻击,但却没有另外的宗教取而代之。教会制度是国家制度的基础和楷模。教会是建立在等级之上,依靠传统,承认高于理性的权威,教会本身是首要政治势力,他们查禁文学作品,阻碍了作家们欲在世俗政府中树立的原则,导致要攻击国家制度必须摧毁教会制度。但宗教问题上的绝对无信仰是违反人类天性的,会使灵魂陷入痛苦的状态。没有宗教,文明社会,特别是自由社会便无法生存。尊重宗教是国家稳定与个人安全的最重要的保障。其次,严格意义上的公共自由的思想与爱好是最后一个出现,也是第一个消失的。最初,自由精神不占主流。当时占主流经济学派倡导经济自由,而并未考虑政治自由,甚至一开始有些排斥。他们更热爱平等,而不是自由;他们指望王室政府改革当代社会,由国家来号令国民,培育公民精神;他们倡导国家有无限权力,权利不受限制。国家实际上是一切人的产物和代表,必须使每个人的权利服从于全体意志。随后,自由精神遭到破坏。政治自由开始呈现以后,全体人民均有权参加治理的思想深入人心。法国人不再主张政府改良,而是要求由人民亲自改革,革命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但没有充分准备的人民自行从事全面改革,不可能不毁掉一切。革命会使旧制度包含的坏东西和好东西同归于尽,一方面摧毁了那样多与自由背道而驰的制度、思想、习惯,另一方面也废除了那样多自由所赖以存在的其他东西。结果,自由精神遭到抛弃。法国人民在革命过程中,将无限制的政府中央集权制和占绝对优势的立法团混合在一起:官僚行政和选民政府。国家作为整体拥有一切主权,每个公民作为个人却被禁锢在最狭隘的依附地位中。人们似乎热爱自由,其实只是痛恨主子。他们追求的不是自由本身,而是自由所带来的物质利益。最后,路易十六的改革带来旧君主制最繁荣的时期,但改革却加速了大革命的到来。大革命爆发前三十年左右,情况发生变化。国王开始服从公众舆论,政府开始重视增加公共财富,执法开始缓和,对自由和人的生命的尊重经常可见,税务部门对穷人也极少施行强暴。人口在增加,财富增长得更快。但随着发展,公众不满在加剧。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就是他开始改革的时刻。热门耐心忍受着苦难,以为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一旦有人出主意想消除苦难时,它就变得无法忍受了。究其原因,主要有:1、改革产生的新问题没有很好解决。比如,政府虽然在努力促进公共繁荣,但却由于历史原因,沿用以前的手段,财政更加拮据,开始举债,但又无力还债。2、试图减轻人民负担却激怒了人民。比如,在减轻人民负担的过程中,他们试图弄清楚特权基层的人数、特权、财产等情况,激发了人民对特权阶层的仇恨。3、政府的所作所为向人民灌输了革命思想。这些思想敌视个人,与个人权利对立,并且爱好暴力。比如未经充分准备的改革举措推翻了阻碍大革命的种种障碍,让人民更加明白如何进行革命;公共工程建设为了所谓的公共利益而侵害个人权利,让人民感到个人权利是微不足道的;饥荒时期规制市场价格,强迫农民到市场交易;刑事诉讼中人民权利得不到有效保障,人们不再尊重法律遵守秩序。4、行政革新破坏了原有社会秩序。行政改革废除或修改了原有法律,突然间打乱了千家万户的处境和财产,给予他们新的不可靠的地位,整个社会下层阶级陷入茫然的无政府状态。特别是在农村,不仅打乱了权力秩序,还突然间改变了人们的相对低位,使各个阶级都对立冲突起来。旧制度虽然很多缺陷,毕竟维持了一定的社会秩序。一旦这种秩序被打破,又没有更好的制度代替,很容易导致社会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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